春桃和春枝进来服侍她洗漱。用过早膳,窗外细雨仍然绵绵不绝,落在青石板上腾起了薄薄雨雾。季云菀写了两张字帖,就倚到软榻上看书,春桃取了针线来,和春枝在一旁做绣活。
季云菀心不在焉翻着书页,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她突然合上书卷,从榻上下来,“屋里闷得慌,我去院子里走走。”
“我陪姑娘。”瞧着外面的雨不大,春枝放下手里的针线,取了伞具,在屋檐下撑开,两个人踏入了雨中。
沿着青石板曲曲绕绕走了一段,到了湖边的凉亭,季云菀对春枝道:“我口有些渴,你去沏一壶茶过来。”
“是,姑娘。”春枝转身去了。
春枝刚离开,季云菀在凉亭张望,看到一个小丫鬟撑着伞经过,朝她招手要来了伞,出了凉亭往西院走去。
西院有一株杏花树,还是当年修建庄子的时候种下的,几十年来生长的枝干粗壮,根深叶茂,每年到了花期满树的杏花灼灼盛开,如胭脂万点,朵朵红云。
细密的雨丝打湿了衣裙,季云菀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裙摆,娉娉婷婷踏入西院。杏花被雨打湿掉落了满地,她行至杏花树下,瞧见对面廊下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高大身影,移开伞,抬起了头。
廊下站的正是安王世子祁承,上一世她虽然应安王妃的约经常出入安王府,但并没有见这位世子几次。她虽然救了他,但让堂堂世子在庄子里做杂役,想起来总是有些心虚,加上世子当时和孙国舅之女孙莹莹已有婚约,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都不敢仔细看他的脸。
现在仔细一看,春枝说的不错,世子容貌生的极好,轮廓冷硬俊朗,鼻梁挺直,双目深沉冷冽。听闻他十四岁就去军中历练,不仅身材高大,肩背和手臂看起来都要格外宽阔有力。
这样的一副相貌,怪不得孙莹莹非他不嫁。可惜光相貌好有什么用,性情太过冷漠无情了些。上一世孙莹莹嫁给他不到一年,他就联合太子把孙莹莹的表哥二皇子圈禁,贵妃和孙国舅一脉被连根拔起,孙家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孙莹莹被圈禁在安王府一个废弃的宅院,听说境况凄惨。
对待结发妻子都这样无情,更何况是对旁人了。而自己曾经让他做过杂役,安王府这座金靠山让她靠的是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世子想起来找她算账。当时她暗暗发誓,要是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把他当贵客供着。
如今得偿所愿,季云菀上下打量,发现春雨几个丫鬟把他照顾的不错,满意地暗暗点头。祁承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