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菀朝他们点了点头,无视胡巧儿摇摇欲坠的模样,开口道:“走吧,胡姑娘,我们进去。”然后拢紧斗篷,冯冀提着灯笼在旁边照路,往宅院里走。
院子里,祁承正带着人在一棵树下挖什么,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她,大步过来握紧她的手,“这么晚还下着雪,你怎么来了?”
然后转头看冯冀,皱眉道:“不是让你把胡姑娘带来就好了,你怎么让夫人也来了?”
“属下……”冯冀拱手正要赔罪,季云菀打断了他的话,“是我要来的,不怪冯侍卫。”
祁承无奈,只好牵着她到旁边的屋檐下站定,然后伸手拍掉她斗篷上落的雪。
胡巧儿现在院子中间,看着侍卫们正在挖的树下,原本就绝望了的心,更加的凉彻了心扉,雪花落在脸上都不觉得冷。
季云菀看着她,到底是同为孕妇,心生怜悯,对春桃道:“扶胡姑娘也到屋檐下避避雪吧。”
春桃正要过去,树下的侍卫似乎挖到了什么,放下铁锹蹲下身查看了一番,然后过来禀告道:“世子,挖到了。”
祁承让冯冀在一旁照顾季云菀,到树下看了一眼,然后目光遥遥看向胡巧儿,声音平静对身边的侍卫道:“去官府说一声,把这里交给他们。”
留了两个侍卫在这里看着,其他人回去住的地方。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祁承看着胡巧儿开口道:“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还不愿意说么?”
胡巧儿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扑簌簌的掉,抽泣着道:“阿承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知道怀了孕,三十那晚爹娘一逼问,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女儿是被东街的那个混混毁了清白,一时情急之下,才说是你的。”
她擦了擦眼泪,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那日那个匪首确实在那座宅院的屋子里点了催情的熏香,祁承把他打跑后,就晕了过去,胡巧儿虽然吸多了熏香,可她神智还算清醒,人也能走动路,正要去外面叫人来帮忙,东街那个经常骚扰她的混混从屋外进来了。
原来那个混混看到她和祁承被匪首抓到了宅院,他一直躲在宅院外面,匪首被打跑后,他就溜了进来,恰好看到祁承晕倒和胡巧儿吸多了熏香的模样。于是,他趁着胡巧儿没有反抗的余地,毁了她的清白。
完事后,胡巧儿哭的伤心欲绝,那个混混却洋洋得意让胡巧儿去给他做妾。恰在这时,那个匪首回来了,见自己看上的姑娘便宜了别人,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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