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月一边撒泼似的朝厉凌炀大喊，一边又抱着程程卖惨。
“呜，程程宝贝儿别怕，就算你爹地被那个女人迷得失了心智，奶奶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只要能救你，别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就算是自己的命，奶奶也能豁出去……”
“够了！”
厉凌炀实在听不下去苏慧月一口一个来历不明，还野丫头……
“妈，一直以来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多年的养尊处优变得有些许刻薄，但本心还是善良的，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救程程而随意舍弃别人的性命！就算宁宁不是我的女儿，那她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在拿她换程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这是变相的谋杀？”
苏慧月能听出厉凌炀语气里的失望，也有些不安。
可转瞬想到宁宁是宁以初的女儿！
又强迫自己冷硬起来……
“我那都是缓兵之计！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人的……”
“所谓的缓兵之计，就是你带着程程平安离开以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是宁以初发现宁宁不见了，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会告诉我宁宁出事了吗？”
“我……”
厉凌炀冷冷的看着她，好像在说“你编，你继续编！”
宁以初看到这儿，已经有了论断，她和苏慧月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和解了，也无所谓再和厉凌炀纠缠下去了……
她直接抱起孩子离开。
“等等——”厉凌炀马上上前，阻拦住了她的去路。
刚动了动唇就被宁以初冷厉的打断，“让开。”
“宁宁她……”厉凌炀目光复杂从她们母女的脸上扫过，嗓音沙哑，“到底是不是我女儿？你给我一个答案，我马上让开。”
宁以初嘲弄看了苏慧月和程程一眼，他还想要认女儿？
就凭随时可以放弃她女儿性命的厉母，还有歹毒的哥哥吗？
“哈，你以前不是做过亲子鉴定吗？我刚才是故意那么说刺激你的，事实上，宁宁不是你女儿，另外也请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的生活！”
厉凌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能！你既然想刺激我，为什么现在又否认了？”
“因为……我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没意思了……
骗他没意思了，还是说跟他接触都觉得没意思了？
厉凌炀胸口仿佛被重锤了几下，闷痛的厉害，可宁以初看也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