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声。
不知道是被震慑住了，还是看见宁以初就活生生站在这，所以便无话可问。
宁以初顿了顿，她故意抬眼盯着眼前的摄像机，唇角勾起抹浅浅的弧度。
“我知道我的出现，让某些人失望了。但没有关系，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会把所有真相都公之于众！”
……
另一边。
厉靖庭长指合上电脑，妖冶的眸底闪过抹嘲弄。
“这就是你说的，殉情？”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透着中邪肆阴冷的压迫感。
助理满脸惊恐，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里赔罪，“厉总，我亲眼看着那个宁以初跳进江里的！当时天那么黑，江水又那么急，她怎么可能……”
厉靖庭妖孽的脸上掠过几分愠怒，他修长的手指交叠，轻轻垫在下巴上。
“这么快就游上岸，还换了一套衣服，显得是有备而来……宁以初，倒是小看你了。”
……
凌晨两点。
所有的记者都被宁以初打发了！
繁昱珂这才总算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点，“初初，你怎么从那边回来了……还有这衣服……”
监控里明明拍着她穿着另一套，而且细看的话，她的头发也有点湿！
车子也空荡荡的留在路边，每一项都很不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