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初和顾凌炀确实是住在了一起，可这情况，比他们俩没住在一起时，见面的时间还要少。
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一大堆的事情都堆在一起，还有个闹幺蛾子的宁清婉，真是想闲一下都难。
这么一想，之前在乡下的日子都成了世外桃源一般的奢侈。
“初初，之前我让徐特助查厉建斌的手机号码，有点消息了。”
顾凌炀眉眼染上了一丝凝重，男人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一沓资料。
“在他死之前的五分钟左右，刚好有一个境外的虚拟号码打了进来，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哪里，和谁打过来的。”
资料被递给了宁以初。
宁以初就坐在他身旁，拿着那些看了看，面色顿时也变得同样凝重，“这个人，或许就是幕后黑手吧？”
“应该是的，我排查了厉建斌在国内树敌的人，基本都对不上，厉建斌近身的人也都查了，王轩也被叫去了警局，但是仍然没有任何线索。”
这毒都不知道那人怎么下的……真是奇怪。
按理来说，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难道那下毒的人，每天都能抹除痕迹？
那又和佣人脱不了关系，但这里面同样也还没查出来问题。
“这个号码还能追踪吗？”
既然对方已经抹除了，想必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宁以初担忧看向顾凌炀。
顾凌炀摇头，“已经失去了频段，虚拟号码不好查，只能之后再看了。”
也许……厉建斌是谁弄死的这个案子，可能查不出来了。
不过背后之刃和厉建斌结仇，对他们暂时还没有威胁。
宁以初也想到了这一点，和顾凌炀对视一眼，“毒素方面我已经查了国外的研究室，对方说发表论文后没多久，实验室有过一次失火，东西都毁于一旦，我猜测可能是那个时候毒素被人拿走了。”
这场失火自然也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只说是线路老化。
也因此，查毒素来源这一条路，也断掉了。
这背后布局之人，实在是太深谋远虑了，连这些都想到了……
宁以初和顾凌炀对视片刻，她笑着摇头，“算了，我们暂时别想这些，能有线索就继续查，不行就算了。”
“好。”见她笑得温柔，顾凌炀也勾了勾唇角。
“别着急笑，我还有两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不管厉建斌的死，气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