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算她冻死了,也不关他的事儿。
可每一次,当杜欣怡向他露出这样可怜巴巴略带委屈的表情时,他还是忍不住心软。
更重要的是,继续让她待在这里,谁知道会不会被人拍到发到网上,到时候又有人造谣他虐待她了。
阿善越想越气愤,心里越发不平衡,没好气道:“我允许你进来,只是不想让你在我家门口被人认出来,仅此而已。”
以她的知名度,全东城男女老少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杜欣怡低着头,委屈巴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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