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苍闸开口，辰自己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说法，说不通！
苍闸笑了笑，“看来你也发现问题了。”
辰点头，“这个说法说不通。”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归墟不是更应该被称作星界下水道吗？
然而，苍闸只是摇了摇头，“不是说不通，是说得太简略了。”
“归墟埋葬星界的尸体，这个尸体很简单，就是那些陨落天体的残骸。”
“比如，行星、恒星甚至星域、星系，或者是残破的黑洞。”
“但是，星界的灵魂是什么？”
辰一愣，眼中光芒一闪。
下一刻，他运转了极道规则。
辰的眼中，陡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他脱口而出，“星界的灵魂，是情绪！”
苍闸有些惊讶，“这里可是1层，你是怎么感知到那些埋葬此地的情绪的？”
所谓“星界的灵魂”的确就是情绪。
因为，星界本身并不是生命，自然没有灵魂这一说。
“星界的灵魂”就是指代星界中所有生命的情绪，也是思绪，也就是生灵的感情。
苍闸看着辰，忍不住说道，“星界之中，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殒落，他们的尸体、元神、灵魂都会消失。”
“但是，他们的情绪会被深渊牵引，在这里积累沉淀。”
“可是，1层早已被各族强者占据，这里的情绪都被驱散了。”
“你是怎么感知到的？”
“我，对这些情绪......”辰说着说着，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比较敏感。”
极道规则闪耀光芒。
在他的眼中，深渊第1层，到处都是游荡的情绪。
情绪，也是思绪，也就是生灵的感情。
也就是，极道规则的食粮！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