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地方，你们可要好好修行。」
「未来，你们也可以在星界中堂堂正正地行走了！」
素子望着林羽，睁着一双湿润的大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变强的！」
林羽微笑，踏入空间裂缝，离开了。
宝石翁看着林羽离开，目光又落在了素子的身上。
此时的小犬娘还在愣愣地望着林羽离开的方向。
宝石翁笑了笑，「素子，你喜欢他吗？」
素子听到这话一愣，小脸都红了。
但是，她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大人，不是喜欢，是憧憬。」
宝石翁挑眉，「憧憬？」
「是的！」素子用力点头，「我想变得和主人一样强大！」
「强大到可以在挥手间斩杀圣人！」
这下是宝石翁愣住了，「你为什么要变强呢？」
素子抬起头，一双温润的大眼睛却像是被投进了一个火把，从最深处燃烧了起来。
她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话音落下，素子身后所有的犬娘纷纷抬起头来。
她们有的是玄仙，有的只是天仙，有的坚定，有的软弱。
但无一例外，她们的眼中都燃烧着火焰。
犬人一族10万年流离失所，10万年受尽欺压，这是整个犬人一族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
宝石翁看着这些犬娘，他的嘴唇微微开阖。
他想要说「天赋」，论「艰难」。
不说成为林羽这样的变态，仅仅是晋级大圣就是一个极为艰难的事情。
甚至，对他面前大部分的犬娘来说，晋级金仙就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门槛！
可是，当他对上这些犬娘眼中的烈焰时，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些话。
「呵！」宝石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年轻时的肆意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你们为记名弟子，看看你们这些小家伙究竟能够走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