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模样，他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了起来。
听到这个问题，苍炎却是一脸诧异地转过了头来，好像林羽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一样。
“自然是死了。”苍炎挑眉失笑，“你不是亲眼看到的吗？我被金之本源真神当场击杀了。”
“被本源真神击杀，哪还有不死的道理。”
林羽：→_→
“如果你死了，那现在的你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现在的苍炎是他留下的影像，那这个影像未免也太智能了吧？就连械灵族的人工智能都做不到这个地步吧？
还有，“如果你早就殒落了，又怎么能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呢？”
苍炎笑容依旧灿烂，“小友，不用怀疑，颜梓说的没错，我是不会留下什么意志的。”
他转头，再度背对着林羽，观看眼前的战争。
“死在本源真神手上，我这一生也没有遗憾了。”
林羽：→_→
不死之城也是死在了本源真神手上，但他就硬生生留下了一座不死之城，最近还复苏了！
“我和不死之城不一样。”苍炎笑容爽朗，“我没有他那么远大的理想。”
“现在的我，只是时间长河中，某一个时间段上的倒影罢了。”
倒影？
听到这个林羽就明白了，他也经常从时间长河中拉出自己的倒影，给自己当打手。
时间长河中的倒影也可以看成是另一个时间段的自己，拉倒影当打手约等于未来的自己乘时光机过来帮忙。
一想到这里，林羽的目光顿时锐利了起来。
苍炎有些无奈，“小友，我已经殒落。”
“时间长河中纵然留下了倒影，也没有充足的力量。”
“如果不是借助石碑的力量，别说是和你见面，这么多年下来我的倒影也早就消散了。”
他仰头望天，轻声慨叹，“永恒者，也不是万能的啊！”
这一刻，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也消失了。
林羽：→_→
感觉你在凡尔赛！
苍炎撇嘴，“小友，我都是一个死人了，还有必要和你凡尔赛吗？”
林羽沉默了片刻，“......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苍炎：→_→
“你有我的传承符文，又接触到了我的意识，在这个时候，你的意识对我来说等于不设防。”
“所以，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