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也没有关系？”
他们之间，说到底，最多就是债主关系。
封以航火大，“你再说一遍？没有关系？我告诉你，我说得出做得到，你敢乱来，我当真打断你的腿。”
“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那你想的是那样？一时一个样，下午我还帮你这个没良心的拍照，今晚回来，你就给我摆脸色？”
他思来想去，家里除了来了一个程清然，也没有谁了。
所以，他怀疑她这个脑袋，是个摆设而已，笨得要死。
“我没有给你摆脸色，封以航，你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搁。”
封以航冷哼了一声，“你是为了程清然？”
沐桑凝看着他三句话还不离程清然，忍不住脱口而出，“封以航，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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