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苏小白不禁腹诽，威廉也是有秘密的男人，而且他的秘密很无聊。
又见到威廉的笑容，苏小白已经不打算再去问他原因了。问了他也不会讲，何必浪费口舌。
她不问，威廉倒是来了兴趣，往常她都会问，怎么忽然就不问了。
威廉看着苏小白，疑惑问道：“苏小白，你不问我为什么笑吗？”
苏小白朝着他粲然一笑：“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威廉严肃回道：“不会。”
苏小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我干嘛要问，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会说了呢。”
还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他心情不好的话就不会露出笑容，他说的话真是没有逻辑性。
还是说，威廉本身就是一个怪人，当他笑的时候，其实是他伤心的时候。
苏小白在心里想了很多可能性，一一得出，又一一否定。
她越想越觉得烦躁，威廉本就是她猜不透的男人，揣测他的想法，简直就是在杀死一个个脑细胞。
他说这句话，明显是在引诱苏小白问他问题。意图如此明显，苏小白才不会上当。
她摇着头说道：“我才不会问你呢。”
威廉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你好像变聪明了。”
苏小白无语凝噎，好像变聪明了？她本来就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