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灵活地挑开她的唇瓣，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氧气被一点点掠夺。
苏小白死死地抓住白之寒的衣领，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良久，他放开她，绕到她的耳畔，低低喊了一声：“苏小白。”
她的名字，只有他喊出来才会动听。
苏小白苍白的脸庞总算有了点血色，望着他的眼眸也灵动了些，不像之前的那样空洞无神。
“小白。”
他又喊了一句。
苏小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什么事？”
“苏小白。”
白之寒没有回答她，顾自地喊着。
苏小白算是明白了，他现在是在发疯。
“苏苏。”
他继续喊着。
这个昵称他很久没有喊过了，成为回忆被封存在心里，现在却弥新起来。
白之寒的唇角的弧度逐渐加深，看向苏小白深邃眸子里装满了笑意，差不多快满的溢出来。
这好像是唯一一次，他和慕容正面交锋之后没有生气。
真是难得。
苏小白感到庆幸，只要没有拿她撒气，她就谢天谢地。
“苏小白，你刚才的表现不错。”他夸赞道。
她躲到他的身后的那一瞬间，白之寒的心脏不可抑制地悸动起来，她的动作是在和慕容划清界限。
苏小白弯了弯唇角，沉默不语。
白之寒长臂一伸，勾住她的长发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