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苏小白哀怨地说了一声，揉着被撞疼的脸。
“活该。”
谁让她那么不认真，给他按摩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我怎么活该了？”苏小白没好气地问。
“我让你给我按摩，你却给我发呆。”白之寒的沉声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发呆了？”
除非他的眼睛长在后脑勺上，否则怎么可能看见她发呆。
白之寒嗤笑一声，修长的手一指，苏小白顺着望过去，看见她的脸出现在暗暗的电脑屏幕上。
原来他是两只眼睛都看见她发呆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白之寒看着她震惊的模样问道。
苏小白立时堆起假笑，认错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发呆，我重新帮你按摩，一定认认真真，心无旁骛。”
她的语气极其认真，就差并起手指发誓。
“不用了。”白之寒淡淡说道。
再让她按摩下去，他会忍不住把她吃掉。
苏小白以为白之寒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连忙说道:“别啊，我真的不会再发呆了，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我的债主，尽心尽力地为你服务。”
把他当成债主？她的确应该这样想，她欠他的，用一辈子来还都还不轻。
不过，比起按摩，白之寒更希望她用另一种方式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