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有连个隐没在人群中的人影却得出了不同的结论。
“聚势凝势，呵呵，有意思。这小子给我的惊讶越来越多了。”一抹青衫，在人群中低语。忽然，他似有所觉，目光移转，在人群中扫视，片刻后，落在了一个年龄半百，浑身褴褛不堪的老乞丐身上，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诡异！”
老乞丐也好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忽地转头对青衫年轻人笑了笑。继而再次转向场中，嘴角喃喃道：“嘿嘿，这小子果然有些问题，当初在妖市老子差点看走眼了。聚势不散，多种威势交叠，虽然不能化域，但是以他的修为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这一战，没什么可期待了！”
场中，楚浩云泰然自若，宛如山岳稳立。体外穆凌空的气势威压已经被冲散，一股股玄奇的剑意从他体内涌现，现在的他正在依照当初聚意成势的理论将这些势汇聚起来。这是源无九极功法拓展后的新方向，这一阶段，讲究对于势的控制，行至巅峰，达到由势入微，真正的掌控天地之势时，就是进阶天境之刻。
如今的楚浩云八极剑意全数都有领悟，虽然因为剑招传承的关系参差不齐，但是将他们运用出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聚势凝势的过程比之聚意成势更加繁杂与难以掌控。而且，他还要以部分力量维持凰血与玉心枫的共生关系，所以，他不得不将力量压制在星辰境六重，想要动用七重境的力量，他只有一息的时间。除非两者共生达到平衡，他才能毫无顾忌的使用全部力量。
他运用的第一种剑势依旧是最为熟练的泰山剑意，山岳之厚重，稳如山岳，厚重如大地。直接无视了穆凌空的气势，随着这股剑势的扩散，强大的厚重力量不断挤压，反而将穆凌空反压了。
紧接着，楚浩云暗自运用极光瞬影剑意，这股势十分的锐利与活跃，在空间与泰山剑势之间调动。四周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那股可以穿透一切的极速与锐利，让穆凌空感到压力倍增。
穆凌空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对方的气息虽然比自己弱，但凝聚的势却是比他现在强出了一倍。再等下去，失去天地之势的优势，此战将难以预料。不再迟疑，穆凌空抬手双掌齐动，穆云宗的招牌掌法慕辰掌化作两个巨大的掌印轰出，星辰之光闪耀，冲荡着渐而扭曲的天地之势。
面对这样的攻击，楚浩云身形依旧未动。不过，他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聚势凝势的过程带来了强大的压力，以至于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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