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幸亏我挣脱跑了,否则,我在这儿见不到您了。”
傅泽声的话落下后,室内安静,都在思忖他话的真假度。
“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傅沉声问。
“我跑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伤,我猜,应该是她自己下手的,郁抑症的人,不都有自杀的倾向吗?”
傅泽声的话一落,傅沉声面色冰冷。
他还没开腔,老太太就发话了。
“阿泽,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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