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真的。”
晁松也在一直找人，挺燥的。
问小红：“只是不让他赌了，他怎么就跳楼了？”
小红风情的瞥他一眼：“我哪儿知道？”
晁松深吸口气，觉得这事不好办了：“这他妈，从我赌场这里跳下去的啊，这是想要干啥？我跟那小画家的关系就算再好，这事，也不好说吧？”
“晁爷一向肆意，什么时候为这种小事操心过？他跳楼是他的事情，他自己不想活了，这跟你没关系。”
小红倒了杯酒给他，靠过去说道，“而且，就算舒情把这事怪到你头上，又能怎么样？她爸是个赌鬼，赌鬼输急了眼，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话说得轻蔑，小红是既看不起舒庆林，也看不起舒情的。
一个赌鬼的女儿，配不上晁爷。
“你知道个屁！”
晁松前一刻还在挠头，后一刻就变脸，把小红推开道，“我他妈就喜欢这姑娘劲劲儿的感觉，她要真跟我闹掰了，我心里不好受。”
能发狠把自己灌醉，还敢直接下刀子捅人的姑娘，他不是没见过的。
但还真没见过像舒情这样的。
明明是个小兔子一样的性子，却红了眼后，什么事都敢做。
那姑娘骨子里有一种勇，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