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问说着起身往院子走去,陈友谅身上四处是伤,动起来有些吃力。
不多会儿云浅问拿着一堆草药进来了,却不知道怎么用,因为这些她不懂啊。
“浅儿,这是仙鹤草,将它捣碎敷在我的伤口上。”陈友谅无力的说道。
“好!”云浅问拿起他说的仙鹤草去药罐里直接捣碎,然后打开药箱,里面全是包扎用具。
她小心的将他手心的血止住,包扎好后又解开他的衣衫,按照他的吩咐上药。
“王保保那个色坯,怎么将你伤成这样?”看着他身上那些血淋淋的鞭印,心疼的哭了起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去街上,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的云浅问除了心疼就是自责,恨不能代他受苦,他一定很疼吧。
“丫头,别哭了,为夫这不没死吗。”陈友谅强忍着痛意笑道。
“呸呸呸!不许胡说!”云浅问捂住他的唇。
“这么怕我死?”他一脸的笑意。
“你还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云浅问微微有些生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侃她。
陈友谅不在逗她,轻闭双目,微微喘着粗气。
不知不觉中,已经酣然睡去,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但唇角却漾起一片满足的笑意。
云浅问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因疼痛皱起的眉,一阵心疼。
双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唇贴上他薄凉无色的唇,轻轻允了上去,直到体内那颗鲜红的血元珠完全进入他的体内。
渐渐的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她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她要一直守着他,为他生儿育女,替他孝顺他的母亲。
天微微亮,白胡子老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碳火旁,揉了揉眉心,突然跳了起来,发现床上躺着昨晚突然闯进来的男子。
那女子已经不知去向。
“私闯我药园,又霸占我的床,不是劫匪是什么?”
老者出门将锋利的割草刀拿了进来,准备挥向躺在床上的陈友谅。
“住手!”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娇喝,老者吓得一抖,“咣当”一声割草刀掉在地上,打了好几个转。
转过身子发现身怀六甲的云浅问端着汤药站在门口,此时,她锐利的眼眸如同一把尖锐的刺刀。
她稳稳的走了进来,老者从来没有见过气场如此强的女子,不由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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