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哭流涕:“父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虽说邬氏的嫁妆不少,可分成几份到他手里的也不多,平南侯一入狱,他平南侯世子的身份也就没了,更不用说科考了。
他也悔不当初,就不该去找靖国公,反正母亲已经疯了。
最后,事情查处清楚后,房妈妈终身不得出牢房。
平南侯被褫夺爵位,收回府邸,抄缴所有家产,杖责五十并流放,后世三代不得科考。
在邬承钰和褚瑾熠的示意下,姜鸿成被杖责后已经奄奄一息,还未到流放的地方就病逝了。
姜清曼和姜清妍姐妹二人也跟着邬氏去了庄子上过日子,只是可惜了姜清妍,一个罪臣和疯子的女儿,不知日后还能不能嫁人。
至于姜永盛,终日郁郁寡欢。
姜昭妤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翻看从侯家手里买来的铺子这个月的收租,只是淡淡点头,没有说什么,种什么因结什么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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