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塑造我,请不要期待我,就让我堕入黑暗,无可救药。
认真的吗?
当然啦……
我又一次失败给你看了。
羽翎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对面是一棵柚子树,树上是一颗大柚子,它金灿灿得,周身都洋溢着光。
“我并不想接手你走过的路。但我会帮你。”
“谢谢你的慷慨。”羽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总是很被动。
远处,金元睁开惨白的双眼,割藕狗又一次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它身上的枷锁被一点点熔断,那双眼眸中写满了残忍和嗜血的光芒,它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心理负担,它脱离了自己的避风港,把敌人和朋友分成两个集团,它清楚,死亡很近,近在咫尺。
地母,天后……
金元长发舞动,她那颗平静的心击碎了容器的束缚,来到了无尽的空洞之中,就像是真正自由的水晶天,她将变成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生物,一种无名无姓的杀戮机器。
白色的光芒在她的周身流淌,她变得不可分割。
金元在没有建造好的区域,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根扎眼的刺,桶在所有参与者的心脏之上,巨龙如白骨一般将白光播撒出去,所到之处浓稠的黑暗被强行砸退,汹涌的浪潮缓慢而笨重得互相交融,金元沉默着并未表态,而是适应着自己刚得来的身躯。
前路平坦,就看你我要怎么走了。
金元立定在空空荡荡的黑白交战时空之中,她的掌心上浮现出三个圆盘,红黄蓝交织旋转,她目光平静得瞧着时空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张淡绿色的墙纸,上面喷涌出光芒,星星点点大约是某种规则,她停滞不前,这里,就是她能够企及的最远距离。
可能性宇宙的境界就像是牢笼,再强都得不到自由,它是一种阶级属性的产物。
风霜在少女的掌心流淌,她那无法被描绘的容颜将所有携带有信息的光芒都囚禁在身旁。
金元沉默不语,割藕狗步伐停止,它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画卷,它所知道的知识十分狭窄,金元的所思所想它并不能感受,它不过是虾蟹世界的一位所谓革命者,一位懦弱的保守派领袖,现在的它更是失去了所有的世俗身份,成为金元意志的一种衍生。
它也不清楚,为何自己做出来的选择,会把自己带到这样的境地,但它不后悔,尽管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但这绝对不糟糕,它过渡出去的自由,让自己的境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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