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沉声问:“马伯伯,出什么事了?”
老骚缓了缓情绪,说:“这事儿真是邪性了,当时那面铜镜就是从一个老农手中收的,现在他也死了,刚刚是派出所刘大队给我打的电话,叫我赶紧过去一趟。”
唐鲤道:“马伯伯,您别着急,把事情讲清楚。”
老骚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这老农定州县城北边的王各庄的,全名王玉柱,是个光棍汉,今天凌晨在自家屋里自杀了,还是收电费的人发现了尸体,然后屁滚尿流的去报了警。但最可怕的是,王玉柱的死状跟杨大拿一般不二,都是用铜镜开膛破肚,然后揪出肠子勒死了自己。”
苏禾道:“怎么会这样,再说了,铜镜不是,被警察封存了吗,怎么又,跑到老农家里了!”
老骚一脸恐惧:“我也不清楚啊,刘大队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铜镜就跟长了腿一样,从证物室中跑了出来,然后杀死了王玉柱。弄来弄去,还是铜镜的问题,所以他才传唤我过去录口供。”
我天,又是录口供!一个铜镜连杀两人,也太邪性了。
谁知元初却问了一句:“铜镜还在案发现场吧!”
老骚点点头:“应该是,现在连刘大队都害怕这面铜镜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没人敢动,都把铜镜当成了邪器。”
元初道:“这就好办了,咱们招不到杨大拿的阴魂,只能在铜镜上下功夫,我们现在就去王各庄。”
唐鲤赶紧拦住元初,道:“老太太这边怎么交代啊?”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都把咱们当成了大师,咱们也折腾了半天,如果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元初道:“这你不用管了,我去跟老太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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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王各庄的路上,唐鲤问元初:“你跟老太太怎么谈的?”
元初说道:“这老太太见过市面,所以我实话实说,在家里没招到杨大拿的魂,准备过些日子再过来,反正会给她一个交代就是。”
唐鲤点点头,不过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算铜镜上附着一只无恶不作的厉鬼,但先接触到铜镜的可是王玉柱,他卖给了老骚,老骚才卖给了杨大拿。按理说,先死的人应该是王玉柱才对,不应该是王大拿。还有就是,王大拿被弄死了,铜镜干嘛又反过头去找王玉柱呢,唐鲤偷眼观察坐在副驾驶上的老骚,这家伙天生命格不行,倒霉了半辈子,可偏偏这次毫发无伤,唐鲤倒不是盼着他出事儿,只是这个逻辑问题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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