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人叫他坐,并且刚才用暗劲打伤了一个人,全车厢的人都警惕着,更不敢叫对方靠近自己。少年很意外的看向唐鲤,唐鲤笑道:“跟我们坐吧,我们这里有还有座。”
少年坐下后,唐鲤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但绝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近乎纯天然的皮草味,带着一些淡淡的松香和腥气。唐鲤看了看少年身上的衣着,都是纯粹的皮草,难不成这小子扒了野兽的皮,直接穿好就来了?看着少年一脸朴实的样子,难不成还真是这小子是从深山老林走出来的,唐鲤正琢磨这,就见少年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中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大小的扁平酒壶,不锈钢材质的:“谢谢你们,我请你们喝酒。”
唐鲤看了一眼桌上的白酒,咽了一口吐沫,这个壶里起码装了三斤白酒,唐鲤顶多也就喝过几瓶啤酒,唐鲤刚想说话,就听元初笑道:“火车上有规定,不能喝白酒。”
少年失望的收起酒壶,喃喃道:“这就扫兴了。”
这时候检票员推开车厢的门,逐次检票,又等了十几分钟,火车终于开动了。
唐鲤问到:“那什么,帅哥,你怎么称呼啊?我叫唐鲤,我身边这位是我男朋友叫元初,对面是我好朋友苏禾。”
元初轻咳了两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出门在外,不要向陌生人这么坦白。
少年看了一眼元初,道:“你们好,我叫周一帆。”
说着,少年就将酒壶装进了背包,唐鲤偷瞄了一眼,发现里面还有一样东西,貌似是一面绣满花纹的手鼓。
唐鲤暗道:“这么神神秘秘的,穿的跟山顶洞人一样,带着酒,还特么带着乐器。”
周一帆见唐鲤发现了他的手鼓,赶紧拉起背包拉链,脸色有些不自然,张嘴就说:“你们去栖凤山什么?”
唐鲤道:“我们去栖凤山......”
没等唐鲤说完,元初就打断了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去转转。”
元初生怕唐鲤说的太多,节外生枝。毕竟这次去找银混儿根本没那么简单,诡灵教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周一帆哦了一声,神情竟显得有些落寞。
元初试探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周一帆也不避讳:“我是羡慕你们啊,这刚过完年,就坐着火车去外面转转,不像我还要在外面随便瞎折腾。”
元初道:“看来你去栖凤山也是有要紧的事儿啊。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们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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