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聪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雨打算出去，想了想，又回来了：“姐，你跟博楠姐有联系么？赵妍那边有什么动作？”
不是她问，叶与墨倒把这茬给忘了。
近些天，赵氏变安分了。
“你忙你的去吧。”
赵妍在等待一个时机，一直在盯着叶与墨，她仿佛可以看见那女人脸上的专注和自信。
敌不动、我不动，就是叶与墨的信条。
话说回来，她很想念李博楠，最亲的秘书不在身边，手头上的事情全需要自己处理。
小雨负责的事情也多，不能给她施加更多的压力。
外面下雨了，叶与墨站在窗前，手中酒杯温热。
和李博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她当博楠是姐妹，而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决定去见见李博楠，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喂？博楠么，我是叶与墨。”
“叶总！……”
李博楠的声音透着惊喜、焦虑，还有彷徨。
“有空么，我想见见你，找间咖啡厅，地方你来定。”
……
李博楠身边是赵妍的助理，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全程跟随。
她和叶与墨通话，也被听到了。
“我出去一下。”
“我陪您吧。”
“好。”
到了地方之后，李博楠让助手先在外边等。
助手看见玻璃窗内的叶与墨了，佯装无所谓：“好，那我在外头等着。”
等李博楠进了餐厅，她便拨通赵妍的电话：“喂，赵总，李博楠去跟叶与墨见面了，我就在餐厅外，需要进去么？”
“不用，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要多关注她的手机信息和通话记录。”
“明白。”
多日没见到叶与墨，李博楠兴奋的不知东南西北。
上次见面，还是在龙卫厅里。
她还是老样子，化妆用的口红没变，发型也没变，只是衣服变了，现在成经理了。
落落大方的李博楠，现在很拘束。
“叶……总。”
“坐吧。”
“叶总，我可以回来跟您么？”
“赵妍捏着你的把柄呢，你回来，就有牢狱之灾。我想了好几天，还是要跟你见一面，赵妍一定会问你跟我说了什么。”
“那……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