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难道真的误入歧途了？”灵耀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需仔细看看，若当真误入歧途，我必须要点醒他，哪怕第一阶段失败也没有关系。”
一旦误入歧途，夏沐哪怕将第三重心境走到极致，也不会对第二阶段的认主有任何帮助，可认真钻研第四重心境，哪怕最后依旧没能领悟，但能进步一点是一点，距离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大。
不过现在，灵耀也没有把握确定夏沐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还不打算插手，毕竟若论心灵境界，夏沐现在和他的差距并不大，故而在这点上，灵耀还真无法断言夏沐此时的行为，是否是为了感悟第四重心境而在做尝试。
若不是还好，若是的话，那他这一出言打断，指不定还真有可能坏了夏沐的打算。
“或许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应当尊重。”灵耀有些犹豫不定。
目前来看，情势对夏沐是有利的，至少面对不断加剧的痛苦，他此时的第三重心境足够支撑其神魂意志不崩溃。
但这并不代表夏沐就能完成第一阶段的意志磨砺，哪怕他此时放弃领悟第四重心境，转而专心领悟第三重心境极限，可若是领悟速度不够快，最后神魂意志一样会被痛苦击溃。
但此刻，灵耀除了默默在一旁守护，还真做不了什么，心灵境界这种东西，越是到了高深处，就越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这么的，时间流逝。
三千七百年……三千九百年……四千二百年……四千五百年……
意志磨砺一直在进行，而夏沐的心灵也一直在蜕变，变得更加强大。
有一点灵耀猜得不够准，夏沐确实是暂时放弃了领悟第四重心境，也确实是在研究第三重心境极限，但除此以外，他同样也在研究第一重心境和第二重心境极限。
或许同时研究三种心境看起来野心有些大，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第四重心境迟迟不能领悟，夏沐也只好从前三重心境着手，或许当三重心境研究领悟到高深境界时，触类旁通之下，说不定便领悟了第四重境。
且同时研究领悟三种心境，也可以起到相互借鉴的效果，只可惜，在研究领悟了五千六百年之后，夏沐研究领悟的速度终究是赶不上痛苦提升的速度，危机又一次降临。
“这万界塔，难道一定要领悟第四重心境才能认主？”
“我一直以为，这意志磨砺手段只要坚持五千年就会结束，可现在……”灵耀也感到震惊，因为这意志磨砺手段实际上并不是他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