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摸,摸哪?哪出汗了?”她的心脏扑扑直跳,别过羞红的脸,伸出手缓缓探向他的身子。
小手似乎触到火热的胸肌,正准备落下去,被他及时捉住。
“予桉摸哪呢?嗯?“纪寻轻柔的说着,一使劲把沈予桉拉得跌倒在他身上,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炙人的视线落在她雪白绝美的小脸上,缓缓低下头吻住她的眉眼。
他的吻深情火热,似乎要将怀里的小女人给点着,给融化。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予桉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脖子上的吻痕委屈地撅着小嘴。
“阿寻你故意把我叫过去划拳、故意找个机会喝醉的吧?借着酒意欺负了我一晚上~~'
纪寻温柔地从身后拥住她,柔声道,“除了亲亲~~并没有欺负予桉啊。“在沐家村这可是口常。
“你还想怎么欺负?我身上都被你啃遍了,嘤嘤嘤。”纪寻面不改色,宠溺地刮了刮沈予桉的小鼻子。
“你家夫君都流鼻血了,难道不是予桉欺负了他么?“
沈予桉困惑地眨巴着杏眼,自家夫君昨晚鼻血流不止惨兮兮的,好像的确被欺负得很惨一样。
不过还是嘴硬道:“知道难受还亲亲?你活该流鼻血,哼。”
昨晚玩了一晚上的亲亲,都没进随身空间,早饭后给姜莲换过药,沈予桉便声称补觉,进屋关上房门,进空间忙活去了。
她的记忆虽然尚未恢复,但随着和纪寻交流的深入,越发察觉自己有多爱他。她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种出那种解毒药,替他解毒。
纪寻则在后院偏僻处收到了张能的飞鸽传信,他们还有十日左右才能抵达大齐京城,路上一切顺利,勿要牵挂。
另外信中还道,纪风的兔宝宝生宝宝了,纪风千交万待,要哥哥加把劲,争取不要输给兔子兔孙。
刚看完张能的信,又扑簌簌飞来一只鸽子落在纪寻肩头。
这封信是何金写来的,信中说京中一切太平,唯有一事值得推敲。
皇后和太子想联合周丞相立钟侧妃生的皇长孙为太孙,被周丞相拒绝了。
周丞相可是皇后嫡兄,太子亲舅,为何在这个事情上产生了分歧?周丞相意欲何为?实在有些反常。
纪寻默了默,寻来纸笔分别写了回信,交待暗中调查周丞相,并且尽快把禁卫军悄无声息的换成自己人。
忙完这些准备去前院,姜启轩寻到了这里。
“妹夫妹夫,还敢不敢进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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