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开始挣钱,也意味着开始花钱。挣的越多,想做的事情就越多。在座的,都是至亲。我倒不妨明说了。我目前有两个特别烧钱的项目。一个是新能源开发,一个是教育投资。这,刚才齐同也讲了。回头我要是钱不够花了,你们各位大佬可得支援我。”
“这是越有钱,就越叫穷。你是怕我向你借钱吗?”舒挺撇嘴。
舒蕴松开口,说:“新能源开发和教育,都不是个人能承担的。”
舒琬回答:“我们和国内外其他研发室都有合作,互通有无。我是以‘商’养‘研’,一般来说,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商人的目标是盈利,国家的目标是造福人民。我不想做赔本的买卖,想把两者结合起来。只有那样,才能让造福人民一直进行下去。”
舒蕴松露出满意的笑,说:“琬,爷爷认识一些人,有一些资源。你以后遇见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那就多谢——爷爷了!”舒琬说。
就这样,“爷爷”二字,叫出了口。之后,“爷爷”“奶奶”越叫越顺。
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各怀心事。
舒喻霞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堵得慌。今天,本来是谈论儿子跟郭柔玫的婚事,通过讨论郭家的家大业大,郭柔玫的优秀,来烘托舒挺的优秀。谁知刚一上餐桌,就被舒琬和齐同抢了风头,令她十分懊恼。
她一直都知道,舒琬会是她儿子继承遗产的“劲敌”,但是没想到,人家完全是碾压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傻儿子还傻乎乎的,一味向这位妹妹示好。自己的父亲一向有济世悯人的情怀。他知道了舒琬是个极富社会责任感的人,而非一个囿于一家一亩三分地的人,只怕会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她。
饭吃到一半,舒琬跟舒喻霞在洗手间碰上。
舒琬叫住自己的大姑,问:“姑姑,您给表哥和郭柔玫算过吗?”
“什么?”舒喻霞一愣。
“生辰八字。”舒琬提醒说。
舒喻霞摇头,说:“日子是他们小两口看着黄历自己定的。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找大师复合。”
舒琬说:“我是听齐同的妈妈说的,说齐同和郭柔玫都是克头婚。我跟齐同,我们就领了两次结婚证,希望能一切顺利。您也知道,这种事情,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舒喻霞脸色一白。其实她早就知道了,齐同克头妻,有一位大师说起过。当时她存了坏心思,就没讲这茬。她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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