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隔着监控摄像头，杨凡似乎就看出此人，身体好像是有点问题的。
打开门禁之后，杨凡还是主动迎了出来。在院子里的时候，杨凡就见到了枯禅老道和枯禅老道旁边的这个老人。
监控摄像头不是很清晰，无关杨凡视力，实在是本来就拍摄不到太清晰的程度。
但是在院子里，亲眼见到对方，杨凡这里，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位是……”
枯禅老道看了看，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徒弟，道号灵衍。”顿了顿之后，枯禅老道还是继续了下去。“灵衍身体出了点问题，杨凡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杨凡点了点头，但是眉头还是皱在一起。
不用怀疑，就这么短短十几秒钟的观察，杨凡确实就看出很多问题了。眉头之所以皱在一起，是因为灵衍身上的问题，就连杨凡这里，都感觉有些棘手。
杨凡还是先把两人带到了屋里，之后，才再一次的开始认真观察灵衍的情况。
“肤色蜡黄，眉毛头发杂乱发白。气短喘息，十指抖动。你这徒弟，这身体可是比你还差啊。”
既然是徒弟，年龄相差怎么还不得在二十多岁左右？事实上的话，杨凡差不多也确认灵衍的年龄，差不多确实就是六十岁左右。
然而实际上的情况是，杨凡虽然从几个细节猜到了灵衍差不多的年龄。但是灵衍的身体此时，大部分地方却比枯禅老道老化的更加厉害。
之前就说过了，在遇到杨凡之前，其实枯禅老道的身体离油尽灯枯也差不了太远了。在杨凡的调理下，枯禅老道的身体才有点枯木逢春的意思，现在已经恢复到了相当不错的一个状态。
然而此时杨凡面前的这位灵衍，看起来比当时的枯禅老道更加凄凉。
“这是伤了身体根本的表现，怎么不早点想办法缓解？”
枯禅老道眼中忍不住再次闪过一丝无奈，“如果我说灵衍他三个月前的时候，还很正常，你怎么看？”
“三个月前？”杨凡这里忍不住再次诧异的往灵衍方向看去。这老人似乎都有点绝望的意思了，自从过来，都没怎么说话。脸上的表情，都一直很是麻木。
对方的症状说起来其实很简单。说到底，就是生命力流失严重的情况。
打个简单的比方，正常人的寿命，比如说是能活一百多岁的话。因为各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会导致绝大多数的人，活不到一百岁以上的高龄。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