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没有太过窝心的话。
等了许久,回了我一个字:“在。”我有点没看懂,什么叫在?又联系我的话仔细看了一遍,才看懂他的荤段子。
我给他回了三个字:“不正经。”
他这次很快回我:“我在干活,你以为在干什么?”说完发了一张照片给我,一堆的文件加一台亮着的电脑,看地方是在办公室,他又加了一句:“到底是谁不正经,满脑子乱七八糟?”
我被憋了个大红脸。和他斗嘴就是自寻死路。这么晚还在加班,又发了一句:“忙什么呢?”
“明天有几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我在算账。”陆曾翰给我回了条语音。
“你地址在哪里?”我很想给他也送点宵夜过去。
“要送爱心啊。”陆曾翰的声音温温的,“我一个大男人,用不着。这么晚了别乱跑,早点休息。”
我怏怏地把手机放下,不公平,他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我连他住在哪在哪上班的地址都不知道。我从不知道爱的滋味,但现在,我知道爱情一定是互相愿意付出,我承受着他的关爱带来的快乐,也愿意向他奉献我的关爱。这种胶着,美得意外。
第二天下午,杨意泽特意跑到驿桥找我,我刚送走了一个来访者,看到他问道:“有什么线索了吗?”
杨意泽一抬手:“别提了,我昨晚回去就联系了派出所,他们说那个张志军自从出狱后,可老实了,在一个水果店帮忙,每天忙里忙外,完全洗心革面。今天又去水果店询问,台风那两天,他还跑去帮水果店收摊子,把水果储存好,压根没去南淇岛。”
我思索着,说道:“昨晚我就想说,还有另一种可能,也许那幅画并不是张志军画的。”
“不是他?”杨意泽一脸疑惑,“难道是凶手画的?”
“有可能。这个凶手擅长转移视线,比如用雨衣。这幅画也许也是凶手画的,和张志军的交换了。因为他不懂绘画分析,所以他没有把握能把自己的真实内心掩藏起来,所以就想到和别人交换这个方法。”我答道,“只不过当时东坪监狱是怎么收的大家的画,怎么能弄混?我正好周末过去,我去问问当时的情况。”
“好,那我就再去找张志军,也许他和凶手很熟,才会和他换画。”杨意泽眼睛亮了,“我马上和白队汇报,这条线索太有价值了,也许通过张志军,很快就能逮到凶手。”
周五晚上和陆曾翰一起吃饭,他瞥了瞥我道:“你明天去东坪监狱见那帮犯人就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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