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上身份证后,有一个黑西装的男人出来,亲自开着小区内的通勤车,把我送到了邹士钊的别墅门口。
独栋的别墅,三层,我没心情去观摩,在门口的男人的带领下进了邹士钊的家里。一层很宽敞,欧式的装修。东侧是个壁炉,但我一直在想像南城这样的天气,即便是最冷的时候,能用的上壁炉的时候也是屈指可数。纯属就是个炫富的摆设。但邹士钊把这个壁炉点着了,屋里还有点热,夕阳的余晖进来,邹士钊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嘴里叼个大烟斗,腿上搭了条薄薄的毯子,正在闭目养神。
“邹总。”我站在他身边,直接打了招呼。
他睁开眼,指指他旁边一个软皮小凳,吐了一个字:“坐。”
我坐下,把随身带的包打开,里面是白纸和各种彩铅,我猜测他这里一定是什么都没有的。邹士钊斜睨了我一眼道:“把你这堆收起来。”
我一愣:“你不是要治疗吗?”
邹士钊蹙眉道:“治疗你也得先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吧?中医还讲究个望闻问切呢,你再急,也不能一上来就治吧?”
“我——”我还要辩解,邹士钊把手向下压了压,我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在那里前后缓缓悠闲地摇着,叼着烟斗的样子还挺像民国时候的人。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屋里只有壁炉里燃烧的荜拨声,还有他烟斗的烟雾缭绕。
过了很久,总得有半个小时,他的烟抽完了,夕阳的金光也更烈了,他终于开口:“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的病怎么得的,你听了这个故事就知道了。”
“好。”我凝神细听。这个光线,这个场景,适合听故事。
邹士钊幽幽地说道:“我这个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南城稍微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我不是个好惹的。那些年,我结交的人不少,女人也不少,但在那个圈子里,却也不算多。因为我挺挑的,一般的女人,我实在看不上眼,下不去手。有一次,我去老林那吃饭,没什么要紧人,就是几个兄弟放松放松。那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那种女人。”顿了顿忽然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是哪种女人吗?”
我摇头。邹士钊哈哈大笑,忽而敛了神色:“你知道。别装。”我知道个鬼。我没吭声。他继续道:“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小有名气,就是太没眼力价了,把撒娇玩过头了。我火了,这时候,出来一个女人,替她顶了缸。”邹士钊像回味似的完全陷入了他的故事,“她很漂亮,也很会说,最要紧的是,她身上有股豁得出去的爽快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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