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云南执行任务,上头没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等我执行完任务回来,他已经早就在美国安葬了三个多月了。我去把他的东西收拾好,带了回来。美国的警察说,他是自杀。我费了很大的劲,托人找关系找律师,看到了警方调查的资料,是自杀没错,可我不相信,以他的性格刚烈,不会是自杀的。”陆曾翰痛苦地抚上了额头,“不会的,他都和我说不要放弃自己,他自己怎么会反而放弃了自己?”
我的心仿佛烈火油煎一般,我又一次擂鼓般地问自己,是我吗?是我做的事吗?我想问,却问不出口,只能默默在一旁听他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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