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谋杀。”陆曾翰插了一句,可是声音却有些无力。
“谋杀和自杀,怎么界定?枪在他手里,是他自己拿的枪,扣的扳机。我的画又不会跳起来杀人。如果我给了他一幅画,他的自杀就要归到我头上,那可怡的死,还是因为他,他岂不是也是杀可怡的凶手?”“她”的思维极其清晰。
陆曾翰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很爱可怡,不会那么做。”
“是吗?”“她”冷冷道,“我的记忆,就是可乔的记忆,可乔忘了,我记得很清楚,可怡每次和可乔打电话,说到那个男人,都很开心,虽然她没说他的名字,但她的语气,她讲的事例,无一不表明,她爱那个男人爱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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