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细打听,这样只会导致“她”越来越想得多。
陆曾翰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之后对我说道:“局里有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许乱想。”
我顺从地点头,他急急离开。我缩在了被子里,有些茫然,又有些开通。
陆曾翰这一去就走了一周多,都没回来。只是每天都有他的电话,他在南城,但是却忙于侦查,连我也见不到他。
我的情绪渐渐好了些,也开始像陆曾翰嘱咐的那样,考虑一些问题,只是还没有想清,却接到了韩牧之的电话,约我出去谈谈,他说关于姐姐的死,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他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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