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忽然严肃,“眠眠!我不是。”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个太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个太监,我也知道淑妃娘娘这人十分精明,凡事都会留上一手,就算李叹聪明的时候,宋折衣对淑妃娘娘已经无用,她也不会轻易把事情做绝。
于是我想了想,宋折衣好似在向我强调,他不是个太监,他还是个男人,而我曾经信誓旦旦地握着白绫向全天下宣告,我苏眠眠今生只做宋折衣的女人。
艳艳说的好啊,情人的话,犹风过耳,听听便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宋折衣解释,甚至我觉得他只是剧本中的一个角色,我没必要向他解释。
“大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因何昏迷,李叹又因何变成了这副模样?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愿告诉我?”
宋折衣的眼神十分诚挚,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恕我才疏学浅找不出显文采的形容,这双眼睛给我最直白的感受就是——像狗,家犬,忠诚与依赖全都写在眼里。
可是我的苦衷说来话太长,我说:“宋折衣,我已经是李叹的人了。”
“我不在乎。”
他有些激动,我只得无情泼下冷水,“由不得你在不在乎。”
他便沉默了。
少年持重常使我感到心疼,譬如白惊鸿,他才三万岁,按照神仙的年寿正是意气风发打马看花的年纪,可他重得就像是沉在积云山顶的云雾,风吹不散,雪洗不尽,他本是擅长驭风的男子。
宋折衣问我:“苏北府的家书可收到了?”
“秋后不久便收到了。”
宋折衣便有些自嘲地笑了,低沉地道:“我以为你终需一人商议对策,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撂下这句有脾气的话,宋折衣便打算走了。
家书里说的是我爹病了,急病,多半多半是叫人下了毒,我也不大担心,因为按照命谱,我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真到他该死的时候,我自然也是无力回天。
这事的起因多半还是出在李叹和李鸢的皇储之争上,李鸢那头听说了我与李叹伉俪情深不离不弃的这些戏码,自然要担心苏北府会正式倒向李叹这边,在李叹气候未成之时,除掉苏北侯是很恰当的选择。
我将宋折衣拉住,“你为何晓得家书,淑妃娘娘告诉你的?”
“我眼下在雁文馆当值。”
雁文馆便是负责天家书信往来的地方,会走官方渠道的书信,向来也没什么隐秘,但也算一个不错的消息来源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