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腰上一紧,反倒坐了起来,将我压到了草地上。
我便又有些新慌了,那些奇技淫巧之书上,良家少女都是被这么一压,就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还有艳艳给我的《阴阳和合大法》上,好像也绘过这么一副图画。
我说:“好汉,咱们有话好说。”
李叹蹙着眉,指了指自己的喉心,“不晓得这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又看了两眼,换成这么个角度,我大概就有印象了。因在汤谷咸池的时候,白惊鸿也曾这样压我,我又不敢亵渎他的仙颜,目光所及便是这样一片起伏升沉的喉心,似乎这是一样男女构造的差异之处,只是我这些年对男人又不感兴趣,并未把这小事留在心上。
我不说话了。
李叹问我:“我跟你很熟吗?哪儿都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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