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跟,又不是没跟过。”
李叹便直接调头去了房里,我跟着他一直走到床边,他冲我使使眼色,说:“进去。”
我说:“我习惯睡外面。”
“唔?跟谁睡出来的习惯?”
“你!”
我很气,操起一束插瓶就往李叹的脑袋上砸,边砸边骂,“叫你污蔑我,叫你污蔑我,这么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你怎么不请我去嫖?!”
李叹无奈躲了躲,红梅散落沾在他身,因他喜穿白衣,竟有些离奇的美感。
我砸累了,便伸手一片一片摘去落在他身上的红梅花瓣,嘟嘟囔囔地念道:“也不知道上辈子究竟欠了你什么,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想要气死我,真将我给气死了,你这趟人间就白来了。”
“脸皮这么厚,怎会轻易气死。”
“怎么,你还有更厉害的招数?”
李叹想了想,忽然贴近我的鼻尖,“你方才说想要去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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