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有些犹豫,问道:“是只搬这一张,还是……”
“全部。”
“殿下……有一些是租借来的……”
李叹冷冰冰地将他扫了一眼,“耳朵没用了?一起烧了罢。”
话罢掀袍离去,不得不说,这个负气而出的背影还是挺潇洒的。
可是我不懂他气什么,气我另有心上人?多新鲜呀,全天下的人都晓得我苏眠眠另有心上人,只是不晓得那心上人并不是宋折衣罢了。
那些琴就在我的院子里烧的,弦断声一个接着一个,今日刮得恰巧是场南风,将我的房间也熏得站不住脚。
我便想去看看李叹走后又去干了什么,于是独自向他的院子走去,门窗都是闭着的,快要靠近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李叹的声音,他似在向人讨教着什么问题,隐约说的是:“三叔,我该怎么做?”
三叔,哪一位三叔,大越皇帝是有几个兄弟,但这大越皇帝是个很小心眼的人,登上皇位之后便将兄弟们杀的杀赶的赶,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个胳膊腿儿健全的皇亲国戚。
我遂侧耳去听,下一瞬,房里却又一丝声音也无了。
我只得干脆靠近窗隙朝里头张望,只见着李叹坐于一处,手里摩挲着我赠他的那柄小扇,那是为了去花楼临时准备的,正反两面都是白纸,不曾绘过扇面,因而也没什么值得瞻仰的细节。
还说不要,我看他喜欢得很嘛。
哎呀,李叹竟已对我用情至深到如此程度了,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我?我还是不要招惹得好。
转身出来,阿福正烧完了琴回来复命,两只耳朵都用伤布包着,他本就生得圆润,这般瞧上去愈加的猪头熊脸,我指着他哈哈地笑,阿福满脸涨得通红,低声抱怨道:“娘娘还笑,小的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娘娘您。”
我只当李叹是吓吓他,谁知他这么不经吓的,还真将耳朵弄伤了去给李叹交差。
我将阿福拉去一处,问:“你家殿下平日里都是这般严厉的么?”
阿福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娘娘看这衣裳就明白了。”
这衣裳很宽松,但阿福是个小胖子,原本穿什么都不宽松,他这意思是自己瘦了,在李叹的严威之下,生生给逼瘦了。
“殿下说男子汉大丈夫,必要习得一身武艺,才能保护至亲至近之人,可怜我阿福从小跟着殿下吃香喝辣,哪里是个舞刀弄棍的材料。”
我说:“你是该练练,过去李叹还是个傻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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