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有几年了。”
“啧啧,小哥样子不错的,就是说话不讨人喜欢呀。”
我愈加赔笑,说李叹是叫家里人惯的。不过我觉得,李叹那张嘴也不算是家里人惯的,他自清醒以后,便也没怎么同家里人相处过,多半是胎里带的。
匠人转眼就给手中的陶人穿上了与我和李叹装扮相似的衣裳,雕着鼻眼继续闲聊道:“少爷是难伺候的,对你倒是蛮好的呀,这种小玩意儿有钱人家要多少没有,还是晓得讨你开心的呀。”
我笑着说是是是,眼看着陶人已经捏好了,却不见李叹回来,正在心里措辞,怎么委婉地告诉他我不要了。
那匠人便又掏出一只打好的同心结,附在两只陶人上交给我,说:“过年了呀,这个就送你了呀,祝你们和和美美多子多福呀。”
“送我?好好好。”我美滋滋地接下,美滋滋地转身想走,匠人急忙解释,“同心结送你,陶人要给钱的呀。”
我顺势就换上了与这人相同的口音,不解地道:“我只要同心结,陶人还你好了呀。”
“小姑娘你……”
匠人准备站起来与我评理,根据我一贯的经验,耍无赖这种事情首要的便是气势不能输,我挺起胸来,准备与他争论一场,一只大掌在我肩上按了按,李叹走上前去,摸出了一只绣着暗花的小钱袋。
这边给着钱,那边正有人惊愕地在喊,“我的钱袋呢,我的钱袋不见了呀!”
我也没有注意,但是李叹拉了拉我的袖子,对我做了个口型,“跑。”
“什么?”
“快跑!”
当我听懂的时候,李叹已经拉着我的腕子拨着人群跑了起来,那丢了钱袋的自然要追,刚巧不巧沿途还有几个巡逻的捕快,得了消息便一起跟着追。
李叹拉着我躲进一条巷子里,我喘着大气指责他,“你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怎能做贼!”
李叹却怪我,捧着两个陶人说还不是因为我要买这小玩意儿。
首先,这东西不是我要买的,是李叹开口的,其次,我不想跟他争论这件事,我只晓得做贼不是一件好事,而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虽说这坏事是李叹干的,报应也遭不到我的头上,但是遭在羽兮头上,我也是不想看见的。
我把李叹向巷子外推,“还回去,这陶人我不要了,都还回去!”
“本王买的,为何要还?”
“可钱是偷的!”
“那也是本王凭本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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