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切索然无趣,他看似孤苦,心里却装着很多,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才是真正的自由。”
我斜着眼看他,“你一个傻子,还懂得这些?”
“呵,你可能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大智若愚。”
“我也很愚,是不是说其实我也有大智!”
“不,你是真的笨。”
我也觉得我很笨,但说不出究竟笨在哪里,譬如给我一道复杂一点的谜题,常人解不开,我其实是可以解开的,那种时候好像又不是很笨。但是每逢人情世故,我便晕头转向一塌糊涂,在仙界的时候,艳艳便常说,我搞不好是块石头变的,没有脑子也没有心的。
我甚至认真思考过自己是不是石头变的这个问题,艳艳又说,我是她生出来的,身上有几两肉几斤骨头她都晓得,石头变得不大可能,但很可能是当年给我服用嫦山圣果禁锢时寿的时候,顺便把心智也给禁锢了。
李叹说:“笨怎么了,谁让本王摊上了。”
我说:“你要后悔还是来得及。”
“是么?本王看那梁家小姐秀外慧中,很是不错。”
“想都别想,她是宋折衣的!”
“他们还有一腿?”
不止一腿,是好多腿,往后梁诗秀可是要给宋折衣生胖娃娃的。我也懒得说了,央着李叹带我出去玩乐。李鸢于是向我讨了几包蒙汗药,将淑妃娘娘安排护卫我们的人手全部迷倒,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有了钱,还用得着你们?”
我觉得这字条留得很有个性,不禁又对李叹刮目相看,而后我们快马去了百里之外的渝州城,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要离开帝京皇城,便也没有想过,在那略显刻板的皇城之外,还有这样生动繁华的一个地方,无论哪条街上都可以随意走马,巡卫的官兵避着行人,仿佛不愿打扰他们闲逸的步伐,一路走来有吃有喝,往来之人面里含笑。
我说:“渝州城的百姓认为自己是神仙的后代,追求无为安乐,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骂他一句,他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李叹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便随意指了指迎面的一对行人,“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叹于是真的去了,他走到那两人面前,抬了抬下巴,对其中那个男子说,“你老婆真丑。”
那人却当真一点也不气,指了指我,笑呵呵地对李叹道:“你婆娘也丑,弟弟,听哥哥一句话,婆娘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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