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我说:“把梁诗秀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别逼我亲自动手。”
李叹抿着唇,显然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我便盯着他,盯着他黑暗里肃然的一张脸,这张脸我已经十分熟悉,熟悉到怎么看怎么顺眼,一天不看就像没吃过饭一样不舒服,我忍不了,忍不了这双眼睛看其它女子的眼睛,忍不了这张唇轻而又深地唤她人的乳名。
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当我萌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李叹袖里的拳便不禁握了握,他有一丝紧张,微微蹙起了眉心,问我想要做什么。
我便靠近,分腿坐在他身上,用小扇勾着他的衣襟,勾得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细腻紧绷的胸膛。
我用扇头一遍一遍轻幽幽地刮过他的肌肤,笑吟吟地说:“我要做什么,你猜呀。”
“放开我。”
“呀,你不能动了。”
我略显讶异,无辜地道:“你不是懂法术么,自己解开呀,我呀做神仙时道行就很浅,现在做了凡人,道法更加生疏,应该很容易就能解开的呀。”
李叹还是说,“放开我!”
放开?老娘的法力今天将将恢复了一点点,搞不好明天就不好用了,今次逮住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开。
我偏不,我继续用小扇勾他的衣裳,只可惜不曾向艳艳讨教过宽衣的技巧,勾得并不撩人,废了半天力气,才将他的衣裳褪去一半,露出整片肌理分明的肩头和臂膀。
“让我猜猜,梁诗秀向你献身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般模样?她那么温柔,宽衣解带的手法一定很好,你呢,你可动手剥她的衣裳了么,还是像现在一般杵着,由着她自个儿表演?”
李叹的唇还是紧紧抿着,我便将他的衣裳又向下扯了一分,便就露出了整个上身。我知道他不冷,但夜风敲打窗棂的时候,我还是会替他感到肌肤微微瑟缩,我甚至不忍心他受一点点凉,他却用这副只能拿来拥抱我的身躯,一丝不挂地拥抱了别人。
我恨得想给他两鞭子,但是那样会显得我可能有些什么特别的嗜好,于是我只能伏上他的肩头,对着那一片完好的肌肤狠狠咬下一口,咬得李叹微微痛吟,咬到口中尝到血腥。可我还是不解气啊。
我真的好气,我觉得只有把他吃了才能解气,可他那么大个,我也吃不下,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抹去那些痕迹,那些他与人缠绵交汇过的痕迹。
我只能紧紧抱着他,紧得要把手臂勒进他的皮肉里,我也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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