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们不奉陪也说不过去。”说罢,靳同轩又拿出了随身的地图,打开,对田鼠说:“我们不可河,就在河东岸用手炮打,从河边打到张辽墓打不到,再近一些还是可以的,我们把五门手炮全部集中在这里,只要东南面一打响,这里肯定会有动静,一看到有动静,就扔一颗炮弹过去。把手炮炮弹打完,就沿着板桥河往北退。”
“很好!”田鼠高叫:“靳副官你在这里指挥炮战,我和胡三德带其它人连同电报机去那边,我们只要乱打一阵,就算是完成了任务,然后我们就跑,明天在丁塘埂一带会合。”
靳同轩想了想,这确实是最后的安排,打野战,打骚扰战,自己真的不如这只田鼠太多,相对而言,他更胜任那一份工作。
田鼠带着人离开了,靳同轩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人,让五门手炮从河口往下,五十米左右一个炮位,要求很简单,找到一个掩体,手炮打的是曲线,不能让日军的三八大盖伤到自己。只要田鼠那边一开打,这边就自由发挥为,谁发现目标谁动手,没有统一命令。
布置完后,接下来就是等,靳同轩趴在河岸上,想起当年做测绘时使用过的测绘镜,联想到日本鬼子军官才有的望远镜,什么时候,自己如果也有一个望远镜,就太爽了!舅舅家有一个单筒的望远镜,还是当年外公做生意,与北洋水师的人换的,时间长了,看东西有点泛黄,听人说,现在的新式望远镜是双目的,能从目镜中算出距离,那才是真正打仗的玩意。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对面的日军没有动静,河面上也十分平静,下弦月出来了,淡淡的光映在水面上,也照着对面的逍遥津,月影下的树影,假山,悽悽惶惶,有如鬼的世界。
远处传来两声隐隐约约的枪声,接下来就是成片的*爆炸声,靳同轩知道是田鼠动手了。
“呯!”的一声,一颗手炮炮弹飞过了河面,在对面“嘭”的一声炸响,并耀出光芒,就在这一闪而过的光中,靳同轩清楚的看到,几个日本人在乱跑,有人在爆炸中倒地,是死是活不清楚。其它的手炮也响了起来,对面稀稀拉拉传来爆炸声,爆炸发出的光,在南淝河的倒影下,显得很有动感,或者这也是一种艺术,一种毁灭的艺术,一种死亡的艺术,靳同轩看得呆了。
近处传来一声爆炸,把靳同轩的思绪给拉了回来,那是鬼子的手炮在还击,紧接着,对面响起密集的枪声,子弹从靳同轩的头上飞过,落到远处的土里,打出一个个的泥尘。
日军的还击是漫无目标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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