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去把你调过来的。”
徐平笑着说:“云将军做东,我负责操办,张将军负责陪我们老大喝好就行。”
张云逸也笑着说:“我是不跟你们争的,我们新四军苦哈哈的,没有钱,你们都知道。”
莫敌大笑,说:“张将军这可说错了,在我看来,新四军是最有钱的,我在安徽几次大生意,都是跟新四军做,新四军几万光洋几十万光洋那就眼睛皮都不眨,有钱得很!”
张云逸笑了,说:“说起来,我还要多多感谢天纵,这一年多来,给我们新四军的支持很大,我们陈毅同志不只一次说过,莫敌这家伙是个好人,就是收钱收得有点黑心。粟裕同志也曾经跟我说,如果说打仗,莫敌是个好对手,石牌河、棋盘岭,打合肥,战黄梅,每次都能打出经典战例,不知道这辈子没有机会跟莫天纵一起并肩作战,如果没有机会,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跟莫天纵练几把太极推手。”
莫敌微微一笑,说:“如果说我在安徽能够玩出点成效,也多亏张将军在徽州的三天教导,在将军面前,莫敌永远执弟子礼。”
张云逸舒心的笑了,拍了拍莫敌的肩,有莫敌这句话,他知道,这次冲突已经可以划一段落。
四人并肩而行,中间是莫敌和张云逸,莫敌一侧是徐平,张云逸的一侧是云应霖,基本上都是听莫敌跟张云逸说话,徐平只管带路,云应霖只管陪笑。
滁州城完全没有战争的紧张感,街市上的人来去很从容,卖菜的大爷,卖烟卷的孩子,站在墙角等客的姑娘,都没有因为这次的冲突耽误了他们的生活,在他们看来,这不是跟日本人打仗,只是自己人闹别扭,仅此而已,不会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一张八仙桌,早早上了一个火锅,一块生姜加白开水,一只上好的土鸡准备在一边,这是正宗的桂林穿汤鸡,是莫敌的最爱,也能为广东文昌的张云逸和云应霖接受,这个菜,不错。
莫敌怎么也不愿意坐在首席,一个上校高高在上,三个少将在上面相陪,这个场面他不想看到,再一个有张云逸在场,他不愿意也不能够超越。好说孬说,把张云逸请到上席,自己和云应霖一左一右,徐平徐少将只能在下首相陪。徐平知道,张云逸在莫敌面前亦师亦长,有莫敌在,自己在这次冲突中只怕不会占到太多的便宜。
三杯下肚,回避不了的也没有必要回避,该说的还是要说,在张云逸的示意下,云应霖首先拉开了话题:“天纵,滁州发生的事,我想你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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