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也发现了这点,才离开了滁州,跟着莫敌团长来到安庆。”
靳同轩点点头,说:“我承认,我来安庆是有躲避的成份,不过,我还是认为,这种事,无所谓对错的。”
“我这次在赣南走了一圈,对当地可谓痛恨交加,赤党已经离开六年,此地仍然不能恢复元气,人丁稀少,满目疮痍,万户萧肃,土地无人耕种,矿产无人经营。有时,我会感叹,或者之前,国府对此处的剿肃,是否有点过头。大家都是中国人,都是炎黄子孙,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交谈,非得弄个你死我活!”章小蕙把被子抖开,铺好,抖被子扬起的风激荡着烛光,屋子里或明或暗。章小蕙拿起烛勺,轻轻的压熄两条红烛,只留下床边不远桌子上的一盏油灯。自己两人早已不是洞房花烛,这红烛意头虽好,却不太当景了。
靳同轩叹了一口气,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他在第五区,见识过赤党太多的所作所为。对于赤党,他深为同情,但是对于赤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实在是不愿苟同。他不愿意再谈及这个话题,把话岔开:“小蕙,你知不知道,这次你把蒋大公主招来,可是给岳西带来不少的麻烦。”
“为什么?”这回是章小蕙不理解了。
“桂系与老蒋不对付,你不会不知道吧!”靳同轩说。
“不会吧,我记得蒋委员长说过,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惟有牺牲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章小蕙说:“抗战三年来,参谋部白总长为军委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李宗仁长官更是深入战局,打出了台儿庄会战的经典战例,足见将帅一心,共御外敌。”
靳同轩笑了,说:“蒋公之心,路人皆知,保留中央军实力,以日军削弱各地武装实力,达到鹬蚌相争,渔人得益之效。当年驱虎吞狼,如今驱狼喂虎,套路都是一样的。”
看到爱妻不解的目光,靳同轩一边解开自己的军装钮扣,一边说:“我正因为看到了蒋氏的局限,才不愿在蒋氏靡下效力,宁愿委身于桂系,也算是得一清静之地,安安心心的打日本人。”
“你就不怕在自己身上铬下桂系的痕迹?”章小蕙轻轻推开靳同轩给自己解扣子的手,把内衣的右衽小襟解开,在靳同轩的注目中,钻进了大被。
“人活天地间,何处不留痕,只得舒心即可。”靳同轩也钻进了被窝。
被窝还没有暖,章小蕙缩成一团,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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