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幽篁猜测道：“要将人烧死吗？”
按照她看过的故事话本，献祭要么是扔河里，要么烧死祭天。
少女摇了摇头：“若是烧死或许还更快活一些。”
“你猜他们为何要找金童玉女？”
“只因为献祭的不单单是菩萨，还有菩萨座下的几位护法。”
“那几位护法以折磨“祭品”为乐子，你应该知道这折磨是什么意思。”
？？？
虞幽篁一脸问号：“这不就是打着菩萨的名义行不轨之事吗？”
少女点了点头：“是，可村子里的人都信服那几位护法，所以...”
“每年献祭给几位护法的祭品都活不过七天，有些当夜就会死亡。”
“所以...我们恐怕也活不成了，我叫凝雪，你叫什么名字呀？”
“死之前能认识一个新朋友也不错了。”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跟村里不一样？”
虞幽篁听到这话眼眸微微放大：“叫我谭啸就好，你从未离开过菩萨庙吗？”
虞幽篁的化名取自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这个新名字还对应了她的本名，她很满意，而且这些诗词，这儿的人并不了解，所以也不会暴露身份。
少女点了点头回应：“嗯，从未。”
“因为...我从小就是被神明选中的女子，只等到年满十六就送去献祭。”
“村里的女孩儿们自小就会被预定下呢。”
凝雪的脸上带着笑容，但那笑里隐藏着苦涩和无法反抗的痛苦。
虞幽篁眉头紧锁，原以为苗巫一族的人只是迷信了一些，可...这分明就是禽兽利用迷信害人。
她不死心的问：“你们的父母也不反抗吗？”
凝雪苦笑一声：“被选中的女子都是贫苦人家的，就算想反抗也斗不过他们呀。”
“而且，她们的父母早已经习惯了献祭这件事，被选中献祭的女孩的父母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银钱。”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跟村里那么多人对着干。”
“.......”虞幽篁沉默了许久。
凝雪见她不说话安慰道：“你别太害怕，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等会儿献祭结束我们就找机会了结，这样就不会被折磨了。”
虞幽篁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我们不用自我了结。”
凝雪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