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流。
“瑶光，你疯了吗？”他眼里透着无助。
华瑶光嘴角微微扬起：“还好，你没事……我也能保护你一回了。”她语调轻松，可是脸色已经白地像纸。
顾阳转头冲着裴牧宇喊：“快打电话，通知医院，快。”
“谁他妈要你救我，我只要你活着。”
华瑶光看着他，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死都想要护着的人，以前是他，现在还是他，虽然中间又那么多的曲折，可这样的结果，她觉得很满足，至少，他的眼里、心里都是自己，至少自己的真心，没有付诸流水。
“不要说话了，不要再说话，保持体力……”顾阳捂着她的伤口，双手都在颤抖，那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裴牧宇那个混蛋受伤都感觉还可以活上很长时间，可她，还想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一样，绝望笼罩在他的心头。
就算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她现在流出来的血，还不至于致命，子弹打进她的腹部，离心脏很远。
她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他抱着她的手在颤抖，他身上都是她的血，他没办法冷静，他在恐惧。
华瑶光此时脸色白地像一层纸，一直以来漆黑乌亮的眼眸，在此刻慢慢地失去了光彩。
普通人的失血耐受量是到，顾阳看着她身上的失血，心脏像是被一双看不见地手狠狠地攥着。
“赶紧，上车！”裴牧宇让人将车开了过来，这个时候等救护车不知道要等多久，还不如他直接送过去来的快，陆悦之也一定已经开始准备手术用的工具。
顾阳点头，尽管他身上的伤势也很重，却依旧将华瑶光抱起，速度飞快得冲到了车上。
在车上得时候，华瑶光的手猛地握住他，好一会才开口，她失血量实在是太大，此时说话都极困难：“你不要伤心……”
这时候，她还想要试图牢牢地抓着顾阳的手，手上却没有力气，连抬起来一根手指，都觉得好累。
顾阳看着她说一句话都这么艰难，知道她是真的快支撑不住了，一旦失血到休克的程度。就真的危险了。
华瑶光眼上蒙着一层水雾，她想摇头，想要说话，刚才已经耗尽了她太多的力气。
顾阳将低头吻在她的唇瓣上，她的唇好冷，冷地快失去了身体的温度。
华瑶光再次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勉强笑着说道：“顾阳，我好开心，你回来了……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