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面前的老妇人。
如今吃完饭，理智极其清晰，赵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他忽略，不确定是否正常的事情。
老妇人对他称呼了两次“儿啊”。
第一次，是老妇人到的时候，当时他将口袋丢在地面，老妇人准备自己背。
第二次，就是刚刚吃饭的时候，老妇人让他明天和他老婆弄点肉，他做回锅肉。
这两次称呼都是“儿啊”。
而这两次称呼，都是很明显的，一旦答应就肯定得出事。
其他时候，这个老妇人似乎没有其他举动，也称呼孩子....之前让他和他老婆出去走走，也是用的“孩子”这个称呼。
想到这里，赵羽试探：“妈，这样吧，我先洗碗，洗完了再和老婆出去溜达？”
老妇人摇头：“不吉利，听妈的，你和儿媳妇先出去走走，妈来洗碗。”
为什么不吉利？
赵羽心底有些迟疑，表面还是试探着答应下来：“那我听妈的，我先和老婆出去走走。”
“去吧。”老妇人晃悠悠起身，然后就跟寻常的老母亲一样收拾碗筷。
赵羽心底暗松，偏头：“老婆，咱们出去走走吧。”
赌对了，这个很爱他的老母亲在发飙前，居然真的会改变称呼！
死人头？
死人头没半点动静，只是又蹦到了老妇人的怀里。
赵羽则和褶皱脸老婆出门。
走出门，赵羽看一眼漆黑的荒野，陷入沉默。
走哪儿去逛？这附近没半点人烟。
说起来，那个巫蛊大师邻居马元，到底在哪儿？他之前去扛口袋的时候，没看到四合院左右有其他的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