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问小怪兽。
结果她却摇摇头。
对于绘梨衣而言，这次回家看看，只是出于对兄长的不放心，如今排除一切危险因素，她更加愿意去主神空间，接受不知是恩赐，还是惩罚的试炼。
“三位，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吧。”
事实上，重新降临东京之前，铁血战舰特意去了一趟卡塞尔学院，接走拿回康斯坦丁龙骨十字的分身。
完整权柄，近在咫尺。
轮回者小队随时可以回归。
不过，为了验证最后一个猜测，陆离决定逗留几分钟。
上杉越闻言，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看向让自己最为愧疚，却胳膊肘彻底往外拐的女儿，随后压低声音跟某人叮嘱了几句。
紧接着，拉着两个明显有话说的傻儿子，从这一层离开。
“老板，所谓美人鱼传说，不会是就是指这种东西吧？”亚瑟皱眉，表情有些厌恶。
在他目光聚焦之地，是一头人身蛇尾的怪物，它长着瀑布般的黑长发，不断地往下滴水。
一张惨白尖脸从长发中凸显出来，赫然是一张属于人类女性的面孔，此刻它似乎要欢呼，又似乎要笑，巨大的嘴裂中露出尖利的长牙，末端分岔的舌头像是小红蛇那样颤动。
“在这个世界，人鱼确实是指死侍。”
“大多由混血种堕落而成，受纯血龙类指使，悍不畏死，脂肪是制造蜡烛最好的材料，人鱼油古灯能在皇陵中缓缓燃烧，上千年都不会熄灭。”
“按照秘党的说法，死侍不是人，它们在堕落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灵魂，疯狂且嗜血。”
陆离神情中闪过一丝复杂，叹息道：“在过去很多年里，我亲手处决了不知多少这样的存在，大多能牵扯到悲剧。”
在他看来，死侍是活生生的东西，虽然丧失了神智，但血肉充盈，和人类没有多少差别，甚至拥有生殖繁衍的能力。
而眼前这数以千计的死侍，完全是被诱发的，赫尔佐格为了一己私利，把正常人类变成了这种鬼东西。
“唉，既然无法挽回，那就想办法看看能否利用……”
心间低语之际，他随手扭断一条蛇形死侍的脖颈，旁边悄然插好提前画好的术式：寅—巳—戌—辰。
以及提前收集到，打算当成炼金材料的康斯坦丁翼骨粉末。
“秽土转生。”
瞬间，术式启动。
海量古怪阵符从陆离手下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