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另一个官员也悄悄和身边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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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成拉了正在傻乐的吴连奎一下，悄悄说道：“卖芯片”。
吴连奎马上醒悟，然后绕到李怀德身边，耳语几句。
“领导，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您看是否可行？”，李怀德趁着一个空挡插话道。
大家一起停了下来看着李怀德，赵爸微笑道：“说说看”。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实验室的技术研发和制造能力，我们会在以后的时间内不断地优化设计，制造出更好、更便宜的芯片。当然我们也可以给所有收音机厂提供收音机设计图纸，帮助兄弟单位快速发展，更好地赚取外汇”。
“这个方案非常好，我们回去要重点参详”，赵爸无法在这样的场合给出肯定的答案。
“如果重建一个这样的无尘车间，难度大不大？投资有多高？”，又一个随行官员提出了轧钢厂一众人最不想听到的问题。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产权意识，也没有什么投入成本，全国一盘棋，讲究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李怀德给李国成打了一个眼色，李国成赶忙回答到：“无尘车间技术相对简单，关键是持久的维护，要保证一定的纯净度。
车间里核心是真空炉、光刻机和刻蚀机，技术难度较高，需要经常维护，来保证精度。
其实以上这些都不重要，最难的管理，怎么长久保证产品的成品率和质量是非常考验一个工厂的管理能力的”，李国成没有回答投资的问题，而且强调管理能力。
“那没有问题，我们的工人是服从性最高的，也是最能吃苦的，我们D是最擅长管理的”，那个官员骄傲地慷慨陈词。
李国成只能在内心里苦笑，表面上还得表现的非常认可。
接下来部领导鼓励和肯定轧钢厂的工作，没有留下吃饭就又坐上大巴离开了轧钢厂。
大巴里，赵爸让司机开慢点，然后站起来扶着椅背。
“今天参加视察的所有同志，我宣布一个命令：对今天的所见所闻，在没有得到允许前，不得泄密。都是多年的老革命了，保密条例应该不用再宣布了吧”，赵爸表情严肃。
“大家都知道，轧钢厂实验室研究的东西，是国外对我们严防死守的技术，是我们一直想采购的设备。
从既往的经验看，我们在采购其他技术设备时，即使是他们落后一代、两代的产品，出高价，他们都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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