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曾艳艳忽然想起来说道。
躺在旁边的王嫱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发现凭自己的智商，想要分析这样一个人难度很大啊。
“你和我说说，那个养生酒吧是怎么回事，听赵鹏那个语气，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啊。”王嫱把话题转移到酒吧上，刚刚赵鹏对养生酒吧推崇备至的样子，她依然历历在目。
“养生酒吧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秦羽开的，开业典礼那天，福宁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一小半，商业圈的富豪云集，那些人随便拉出一个身家都是过亿，光是送的礼金就有八百多万，还有很多古董字画，七七八八的……”
“行了行了，都快让你形容成完美的化身，他就没缺点啥的？”王嫱例举道：“比如好色，懒惰，脾气暴躁之类的？”
歪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一遍，曾艳艳还真没发现秦羽有什么明显缺点，晃晃脑袋应道：“想不到有什么缺点，不贪财也不好色，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懒惰，待人脾气也很温和，他就是完美的！”
王嫱不说话了，凡是人就有缺点，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秦羽也不例外，不可能达到完美。
她算是看出来，和女儿讨论这个话题没任何意义，她已经深深陷进去无法自拔，受到秦羽的荼毒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