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只言片语。”既然茅哲没有否认，茅瑞也就如实说了出来。
茅哲并不是很确认茅瑞所说真假，毕竟他有也空间灵根，却从未在和老鬼对话时感应到空间波动。
当然也不排除自身空间能力还太低，感应不出来的缘故。
只有这样，才能说得清楚茅瑞能感应到，自己却感应不到的原因。
毕竟茅瑞在空间方面的资质确实比他强多了。
“什么时候的事。”没有继续纠缠这个发不发现的问题，茅哲换了个话题问道。
“哦第一次发现时听到了‘女鬼养成计划’几个字，那个时候还不是很能确定，后来才知道你身体还寄宿着另一个灵魂。”茅瑞语气调侃的传音回复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现在距离极近，茅瑞在隐约中听到了一阵愉悦的笑声。
泥煤啊，我问你什么时候，你直接说在海底遗迹的时候不就行了？
非得提这神马的女鬼养成，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还有老鬼你有完没完，打算笑到什么时候？
茅哲脸色铁青，在心中怒骂不已。
尹彤几人看出茅瑞茅哲在进行传音交流，却不知内容如何，见茅哲脸色这么难看，纷纷好奇起来。
茅瑞才不管茅哲被自己气成什么样呢，不然怎么对得起祸害之名，继续传音说道：“喂，你别转移话题呀，我问你对吊坠里那家伙的信任度有多高呢。”
茅哲都不想回答茅瑞的，但获取鬼王魂魄还需茅瑞相助，只好传音道：“你和他之间我更信任他。”
虽然这个答案听起来很不舒服，却成功说服了茅瑞。
若是茅哲更信任自己，茅瑞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我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呢，你的信任我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