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神色。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穿透一切物质？不存在任何秘密？难道说，他可以……”
顾明月好像有点反应过来自己那不好的预感是来自于什么地方了。
“没错，他可以透视，但不要担心，我都已经被他看习惯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看开了就好了，你把他想象成超人就行了，不光是你我，只要是在感知范围内不管男女老幼全都会被其透视。”
周沐熙说道这里的时候一脸释然，但也多少还掺杂着一点无奈，只不过，她同时也觉得现在的张延杭应该早就已经处于那种看的太多，所以都已经变得麻木的状态了，其实确实也不怎么需要害羞?(????ω????)?就是了，没必要。
“……”
顾明月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单独透视她的话，听起来确实瑟瑟的，但一想到他其实是无差别透视，哪怕连老头都不放过，那确实会感觉要好上不少。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法不责众’吧，当犯罪目标究极扩大化，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变成受害者，那原本感觉自己很特殊的某个单独的受害者一下子就会感觉好受不少。
“而且，既然你以前就认识张延杭的话，那估计更是早就已经被他看光不知道多少遍了，那就更加不需要纠结了，反正都已经变成既定事实了，纠结也没用。”
在看到顾明月脸上纠结且复杂的表情之后，顾明月唯一的感觉就是幸灾乐祸，出于某种特殊的心理，张延杭去霍霍更多目标的时候她不仅不会同情，甚至只会更加开心。
嗯，这是一个最基础的‘你有我无’的原理，再简单点来说就是凭什么只有我被看光而你却不用被看光？大概就是这么个原理。
“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虽然她其实跟张延杭更多的是在线上交流，线下见面的次数说不定都没有周沐熙多，但想必应该也确实早就被看光了，毕竟是五阶觉醒者，心性还是达标的，所以，在经过一番自我开导之后，周沐熙很快就不再纠结这种事情了。
“但老实说，我其实宁愿你别告诉我这种没什么必要的真相，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顾明月突然就想起了只跟张延杭见过一次面的表妹，如果张延杭当时就已经有了这种感知能力，那表妹岂不是也已经遭殃了？莫名的，顾明月突然产生了一股非常想打人的冲动。
“现在还是先别扯这些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劝阻张延杭，我有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