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太阳穴突突突跳动了两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先生说的是……春药？”
江夏皱了皱眉，看着对面表情变得有点一言难尽的张良，“你在想什么？不是我吃。”
张良，“……”
他知道，无中生友嘛。
张良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这就是先生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的原因？
他……
不会被灭口吧？
“真的不是我自己用！”江夏看着张良的表情，更加头疼了，张良在想什么东西！“我打算用这种药赚钱！”
张良叹口气，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相信的样子，十分敷衍的赞同道，“对，赚钱，这种药确实非常赚钱。”
江夏，“……”
心累。
“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可以让人上瘾的药物，让人燥热难当，用的时间久了还会让人皮肤白皙之类的。”江夏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说个大概，“一旦让上流勋贵沉迷此道，能赚的钱绝对不可想象！”
张良皱眉沉思了片刻，马上明白了江夏的意思，“这个药的重点是成瘾。”
“对！”
“先生是准备对勋贵下手？”
“嗯。”江夏没有否认，反而直视着张良的眼睛问道，“如果有这样的药物，我将他卖到西方，绝对能赚不少钱。但是，你觉得这种东西，日后会回流到大秦来吗？或者说，会不会影响到普通百姓？”